去他妈的蛋

拖拉症难道是绝症?

September 25th, 2012

瞌睡真是一种奇怪的现象。本来那么困,按道理应该倒下就睡着的,突然就再怎么着都睡不着了,这是勉强不了的事情,那干脆就起来等下一次困到不行吧。

回头翻翻以前写的博客,很多次提到做事拖拉的问题,总是架不起来势,开始做了,往往也会聚精会神废寝忘食的做,但开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难。总是拖着再拖着,回头一想这是多可怕的状态啊,眼睁睁看着短短的人生耗在无意义的拖拖拉拉之中了。哪怕做点再傻逼的事,也比这样浪费掉要好呀。

还有些事情,既然出现了,果断处理掉,无论结果是好是坏,总好过放在一直在心里难受!

算了,写不下去了。

岁月神偷

April 30th, 2012

我没有看过和文章同名的电影,如果我没记错确实有这么一部电影的话。

站在窗前,望着通向北边的路,一如小时候不被允许跑出去玩的时候,只能无奈的坐在我现在打字的这张写字台前椅子上,摊开书本,心儿早已飞到了屋外。无聊之下,经常会望着通向北边的路,远远的从北边过来一个人,从看不清到看清,直到来人经过我家跑出我的视线之外……夏天的时候,会有穿着连衣裙的女子走近或者远去,袅袅婷婷,不知她们是否知道有个小孩在窗子后面目送或者迎接她们……日子经常就那么过去,那时候,总有挥霍不完的时光。

岁月厉害就厉害在一天一天的从你的指缝中流走,看不到,抓不住,挽不回。我在村里到处跑的时候,父辈们40岁左右,应该还很年轻,可是不借助照片我竟然找不回来他们的样子,好像他们从开始就是这样。只是,染黑的头发下面露出的白发和皮肤上的褶皱在提醒着我。

有一点点不变的是我的感觉,有时候很好,有时候很紧张,虽然紧张的是不同的内容。儿时怕挨打现在怕叹息,也许是挨打的感觉太过久远让我忘记了吧,现在能感觉的只有那一声声沉重的叹息。

表面上我考虑这个考虑那个,对这个无所谓对那个无所谓,想着可以随人处置任人安排。本质上,我只为自己考虑。既然生为人又在这里长到现在这个样子,如何又能摆脱这一切呢,我就是其中的一份子。

中学的时候老师讲朱自清的背影,记忆就是这样奇怪,课本要求背下来的那段我都早已忘记了,但记得老师讲父亲翻过铁轨还是台阶什么的去买桔子的时候,不知为何讲起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老师感叹人的压力,大概是他感同身受的样子让我记下的吧。说这个好像也不对。

有人打岔,扯不动了。

走在熟悉的路上,闻着熟悉的气息,变化很大,也有很多还在。自然环境让我心旷神怡,周遭的人让我如坐针毡,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人的想法会改变,我已不记得自己是否有过不同的看法,也许是我的性格使然,我不知道别人怎样处理这样的情况,会否有跟我一样的顾虑。我甚至很难弄清,我究竟是替别人考虑的太多?还是根本不顾忌别人的感受?

周围的一切都在联系起来,这是我竭力避免的,从一开始,当我发现我的每一件事都获得过多的关注,以至于让我很难受,我就想把不同的事情分割开来,不过,我失败了。所有的事情都要关联起来,他们好像除了自己要关注,还要动员尽可能多的人来关注,这让我发疯!

我好想消失,到一个没人认识没人关心的地方,就那么默默的过。。。或者,让我彻底疯掉,任人处置,我不思考我没有顾虑,他们想怎样便怎样。

算了

天天浑浑噩噩浪费时间,在心里看不惯这个瞧不起那个,你他妈有什么资格,你自己能做到吗?看看你这些年在干什么!醒悟吧,傻逼,既然社会有一个标杆,你做不到就没资格瞧不上!如果你连你瞧不上的都做不到,你就是个假模假式的大傻逼!从今天起,看看你有什么毅力,看看你能做到多少,傻逼!

无题

March 9th, 2012

这大概是被使用最多的题目了吧,今天是因为题目太多了,千头万绪又难以理清一个,那就分开来吧。

日记

看过一种说法,大意是说每个人写日记,不论是写给自己的还是写给别人的,潜意识里都是期望有人能看见自己的日记,并且赞同、欣赏、佩服自己的日记,我深以为然。

博客是日记的一种,于我,分两种,写给别人的,写给自己的。在小百合的那段时间,写给别人和自己,读者是百合上的人,我的同学,偶尔会有不认识的人。百合实名以后,不管我的博客在哪里,一直算是写给我自己的,虽然我的心里却是期望能得到别人的认同,可是我没把他告诉任何人,如果偶尔有人来到,我把他看成缘分,我很自恋的喜欢这感觉,让我有点茕茕孑立很洒脱的样子。

只到我把它告诉一个人,偏偏是一个人,这让它成了第三种样子,不是写给别人的也不是写给自己,每次写的时候,都像是写给某个人,像是告白,但是我是不善于告白的人,甚至,我有点鄙视告白,所以,就写不太出来了。看小说的时候,我欣赏黄药师,最欣赏他的是,被人冤枉了,却不屑于辩解,是啊,理解就是理解,信任就是信任,需要辩解来换取的理解和信任,那必然是打了一个折扣的理解和信任。

既然成不了写给自己的日记,那也许,我该让他成为写给别人的日记,不管有没有人看有没有人在乎,至少,这心里的微妙感觉会变一点吧。

纯粹

应该是上大学的时候吧,李敖写了本《北京法源寺》,炒的很热说是要得诺贝尔文学奖什么的,我当然要凑热闹了,好像没有看完,只记得里面有戊戌变法大刀王五什么的,小说好像也没有获什么奖,但我还有点记忆,书好像化了很多篇幅谈论人的本心和实际那个更重要的问题,里面某一种说法,认为做什么事,最初的出发点最重要,不管事情的结果如何,人做事的本心都是最重要的,这一看法,于我心有戚戚焉。

我经常幻想,自己是一坨最臭、最差劲的牛粪,偏偏就有一朵花儿死心塌地的跟我在一起,对其他光洁漂亮的牛粪不屑一顾。后来,我自己也觉得这想法有点不现实,毕竟,卡西莫多也许能获得好感但获取不了爱慕,我只好退而求其次了,好吧,我不作最差劲的牛粪,我就是众多牛粪中普普通通的那一坨,我能找到一朵花儿吗?她愿意跟我在一起会否是因为暂时没有更好的牛粪可选呢?谁他妈知道!

前几年在上海,我睡的晚,时常晚上较晚的时候去恒丰路桥下面吃夜宵,那里有一对夫妻,安徽人,男的卖烧烤女的卖炒饭炒河粉,这差事可能收入还不错,但是比较辛苦,冬天很冷,还要应付城管。

后来他们不卖河粉炒饭了,只卖烧烤,我经常去吃,就熟悉了,等烧烤时候,偶尔会聊天,我说是不是炒饭不赚钱所以不做了,女的说不是,因为她老公腰不好,太辛苦,所以他们只做烧烤了,对我这样一个土包子,中年女人称呼自己丈夫为老公一般来说我都会觉得别扭,不过她说的真的很自然,她好像很满足这样有点辛苦的生活,也许是我在脑补,我觉得她好像挺满意挺幸福的。不知道,他们结婚的时候,女的是否有点不满,是否带点无奈嫁给了那个男的。

性格

人的性格,不知道是如何形成的,我怎么就成了这样的一个我呢?好像很小的时候就有差别,有的小孩嘴比较甜,也很大方,会招呼人不怕羞,我却很腼腆。

长着长着,我就成为这样一个我,有拖延症、想法天真、固执、自相矛盾……说起这个,好像又乱成一团不知道该怎么说清楚的样子,总之,经常我想着自己应该这么样的一个自己,实际上我却不是这样的一个自己,就像我想应该怎么怎么做才是一个正常的人,一个孝顺的人该做的,实际上我的行为却可以说很不孝,很绕,算了,就这样吧。

孤独

去年开始用以前的一个QQ号码,昵称叫“淡如水”,这是我多年前在宿舍申请到号码后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取自“君子之交淡如水”。性格也许矛盾,但这应该是我在某个方面的一个追求吧,不论能否做到,我喜欢这个感觉,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感觉。我没事不会主动给亲友打电话,逢年过节不群发短信,我欣赏那种情景,十年不见没有联系的朋友,十年后见面,还像十年前那样。

我常常说,吃喝拉撒没问题,我能一个月不出门,不上网不看电视不跟人交流,就那么发呆或者睡觉,虽然没这么做过,但我一直认为我能做到,而且一点也不难不勉强。是什么让我这样呢?小时候不能跑出去玩的时候一个人随便拿个东西过家家的经历?我也不知道。

结束

写道这里就这里吧,好像还没写完,但也理不清了,结束。

第一次听见和菜头这三个字是在百合看到他忆浦口的文章,后来知道他是一个小心眼的胖子,偶尔看见此文,略有感触,最近懒于打字,就转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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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辞职了。

几年前,当网易刚刚推出《梦幻西游》的时候,我们四个老朋友约了一起去打网游。在游戏里,老鬼庆叫鸳鸯蝴蝶扇,吕少叫逍遥吕少,晖晖叫吴霜剑,我还是叫和菜头。虽然出生地有不同,但是我们基本都在昆明开始念小学,一直读到高中。家里能有钱供我们念大学,毕业以后都回到昆明,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打《梦幻西游》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已经结婚,日子细水长流。四个人中间,只有老鬼庆是自由人。他原来在一家效益很好的国企,和所有红火的国企一样,他的公司最后破产倒闭,注册新壳重新再来。在破产之前,他辞职创业,开了自己的公司。大家都很忙,所以在游戏里见面的时间反而多过喝茶的时间。曾经我们一度玩得很投入,每个人每个月为网易支付1000元人民币。而如果是大家见面吃饭,大概三个月都花不了那么多钱。世界已经在慢慢变化,但在当时我们懵然不觉。

前天大家再次聚会,老鬼庆已经在江湖上飘了5年,晖晖辞职开网店已经满一年,我刚刚结束了十一年的国企生涯。现在,只有吕少一个人还是“有单位的”,玩《梦幻西游》时的比例刚好倒了过来。我们是什么?我们是小镇上的青年。小镇的生活安稳平静,一年到头风调雨顺,有吃不完的饭局喝不完的普洱打不完的麻将和唱不完的卡拉OK。打生下来开始,小镇就为我们安排好了一条笔直的人生路,从摇篮到坟墓,只要你不逾越规矩,那么就可以一直这么生活下去。念书、工作、结婚、生子、退休,然后老去。在这条路上,会安排几次小插曲,包括一场有惊无险的群架,一次无疾而终的爱情,一个转瞬即逝的机会,一段若有若无的婚外情。其余的日子白云缭绕,阳光灿烂,你可以慢慢买一套房子,一辆车子,轻车熟路地活着,就像最后可以用两个指头就能解开乳罩但是彼时心跳只有80次。

纳税,而且爱国,为了岳父而学习象棋。读报,看《新闻联播》,觉得这小城和世界并不遥远。相信老婆是这市镇里最美的女人,相信孩子是那一年出生的孩子里最聪明的一个。用一个更大的电视换掉上一个,给自己的夏利车换上宝马的喇叭,每年出去旅游一次,回来告诉自己:还是这里最好。分析时政,分析市政府、区政府、单位的人事变动,等待升职等待加薪等待股市利好等待房价下跌等那个漂亮的女同事再次经过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做舍宾做有氧做瑜伽做户外周末去农家乐钓鱼骑马摘果沐浴桑拿一条龙服务仅需100元。然后就老了,面带威严地走在这城里,犹如退位的帝王再次驾临自己的王国。潜伏在各个小区里,种花种草种树,养猫养狗养金鱼,满意地看着孙儿跑来跑去,追着他/她喂饭,满心幸福但是装出无奈的样子叹息。

我当然承认这是一种幸福,而且是安稳的幸福。只是它太确定无疑了,一眼就能望到头。只是它太好了,以至于很难真去过活。

有一种人,不知道是因为DNA的变异还是前世的夙缘,总是无法安稳下来。他们的生命之流如同咆哮奔涌的大河,没有一刻能够停顿下来。在寂静无人的深夜里,无梦相扰的安睡中,心中也有猛兽会随时醒来,躁动不安,永无宁日。出于利益的计算,谁都知道现世界安稳是好的,谁都知道外面风高浪疾。可是,即便大海吞噬了无数人,而且每个人都明了这一点,世界上也并不因此而减少了水手和海盗的数量。总有人会把自己置于风险、压力、变动之中,不可知犹如辣椒让人痛苦却又欲罢不能。所以,这种人宁可一次次把自己投入命运不可知的洪流,为的只是见到以前不曾见过的风景,哪怕因此而有无数辛苦遭逢也不愿意在确定无疑的生活里慢慢老去。别人在生活中可以下的赌注很多,这种人的赌注就是他自己。

我花了十一年说服自己,我花了十一年装作是个正常人。而我却发现除了消耗自己有限的生命之外,一无所获。在我身边,有多少这样心有不甘但是又怯于举步的人,像是金丝笼里的金丝雀,一次次犹豫、挣扎、徘徊,又一次次从笼门口退回,站回饲料和饮水边。我还可以在这条反复挣扎的小路上往返27年,可以继续咒骂、抱怨27年。于是,我可以得到27年安稳但是绝对不快乐的日子,以及无数“想当年,如果我。。。”开头的句子。这又有什么必要?在这种人生里,唯一值得咒骂和抱怨的就是自己。如此选择,就应该如此承担。我并不是个勇敢的人,我也非常惧怕外面的水深波澜恶,我也担忧失去所有保障自力求生的艰难。但是相比之下,我更惧怕不变的生活,惧怕自己变成一个口沫横飞永远抱怨的糟老头子,我惧怕我自己拿到一张前往人世的门票却白白浪费了这次机会。我实在等不起了。

投入命运熊熊火,不管得失怎么量。

大学毕业5年,放弃了专业;大学毕业11年,放弃了职业、人脉、经验、福利、待遇。今天的我,和任何一个应届毕业生一样,两手空空,从头开始。和任何一个出走小镇青年一样,站在超级城市的门口,一无所知,也一无所有。但是,也正因为没有置办家业,没有娶妻生子,现在才可以轻身上路。安迪花了17年时间挖穿了肖申克监狱的墙,我花了11年2个月时间。安迪的墙是联邦政府建造的,而我的墙大半是我自己筑的。和自己博弈了11年,赢家是和菜头。

在我面前是一条不可知的无尽之路,不知道它会引领我走向何方。但是,我已经感觉到自由清新的风,我看到了深不可测的蔚蓝。

2008年,我33岁。

磨刀很误砍柴功

June 12th, 2011

对我来说是这样,开始做一件事之前我想把一切都准备的很好,准备的过程我悠然自得,不时会遇到、想到一些相关不相关的东西,它们吸引我东看看西瞧瞧,当我费尽心机准备好后,往往我觉得正事已经不合适或者不感兴趣了。

也许我本适合做个磨刀匠,我却要去做个樵夫。

关于瓜子的记忆

April 13th, 2011

中午去买花生,要上秤的那种,突然想起小时候买瓜子。

小学的时候,在家和学校中间的地方,就是村委会所在地,有个商店,总是有很浓的盐味,商店里卖瓜子,不用器皿量不用秤称,售货员的手就是量具,一毛钱一把。

当我长大了才觉得,即便是手大的成年人满满的抓一把瓜子,那也没有多少,可是,儿时,一把瓜子会带来一下午的快乐。

长大了,有人说我是瓜子牙,可是我觉得自己吃瓜子并没有比别人多多少,那大约是小时候,牙齿还没有发育长大成型,我可怜脆弱幼小的牙齿在那时就变成了瓜子牙,然后一直伴随我长大吧。

我从小不爱睡午觉,夏天有午觉时间的时候会被母亲强行约束上床,我便拿各种小玩意在床上一个人过家家……那时,只要被强行约束在我的房间,我就一个人过家家,桌上的任何东西都可以是道具,或者从窗户看外面的路,一个个从北边马路上过来的人……有一天,也许是累了,我真的睡了个午觉,醒来要上学的时候,我莫名其妙的闹情绪,也许还哭了吧,我好想觉得自己做了了不起的事情需要别人表扬,就像是成绩一般突然拿了第一一样,我从来不睡午觉今天睡了怎能没有表扬?最终,母亲给了我一毛钱,我才去上学了,路上,当然要换一把瓜子。

小学时有个同学,他的衣服兜烂了,可以伸到面子和里子之间的夹层,他买了瓜子,我们问他要,他让我自己掏,我伸进去发现他兜里是空的,可他自己伸进去却能抓出一把,小孩的一把,后来才弄清,他把瓜子装在衣服面子和里子之间的夹层了,有一段时间,我很羡慕他有这么一件烂衣服。

关于瓜子的下一个记忆的就是大学时候,在浦口的时候,宿舍的同学常常买瓜子回去,聊天的时候,打八十分的时候。然后在鼓楼,八十分变成了一百六十分,不变的是一群人吃瓜子简单的快乐。

再后来,就近了。

轻飘飘的旧时光

April 6th, 2011

出租车驶出地下车库的一刹那,阳关明媚、街道宽阔,我一下子感觉到这是个不同的城市,一直在这里没感觉,回家两周再回来,对比就会很强烈,广播里DJ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熟悉的旋律适时响起,罗大佑——恋曲1990: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
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
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
转头回去看看时已匆匆数年
苍茫茫的天涯路是你的飘泊
寻寻觅觅长相守是我的脚步
黑漆漆的孤枕边是你的温柔
醒来时的清晨里是我的哀愁

或许明日太阳西下倦鸟已归时
你将已经踏上旧时的归途
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
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轰隆隆的雷雨声在我的窗前
怎么也难忘记你离去的转变
孤单单的身影后寂寥的心情
永远无怨的是我的双眼

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这句词有着淡淡的无奈和伤感。

在外地,别人问起,我会说我的家乡是陕西汉中,事实上,于我自己,家乡,就是那个小村子,那些人、房子、田野,那些记忆。

这次回家,是我到远方读书以来第一次春天回去。走进村子,路两边的油菜花散发出的熟悉的香味就让我想起儿时捉到蜜蜂的气味,这是不变的,事实上,村子已经不是儿时的样子,土路变成了水泥路,土房变成了楼房,路边竖起了路灯,父母亲友也不是当年的样子,重要的是,我已不是儿时的我,但是它一点一点的变化,每天变一点,每次回家变一点,让人感觉不到,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留恋也罢,怀念也罢,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写到这里,生活像一部幻灯片,在我的脑海里一帧帧闪过。骑着木马的照片、外婆家的水池、没有院子时的梧桐树、还跟父母睡一起时他们读的那本讲猿人的书、工厂边里的水泥地、和父母在南湖码头的照片、冬天早晨的上学路、小学里的桂花树、儿时的玩伴和游戏、让人怀念的中学生活、我的大学、工作这几年……让我感觉最温暖的,还是那些最早的、最初的记忆。

刚读大学的时候,天气晴朗的日子,碰到一些似曾相识的情形,时常让我想起过去的时光,进而想家,慢慢的,还会回忆但不太会想家了。这次回家,感受到这个季节的家乡,又勾起了很多回忆,可是现在,一切都比儿时复杂了,简单的事情也变得难得,我想抓住些什么,但当我伸出手去,能抓到些什么呢?

一个人转的一段话

April 5th, 2011

时移世易,我也转这种话了……

我不贪心,也不等待。
我找到感觉对的人,就决定了。
我不喜欢左顾右盼,我的时间有限.
我想用有限的时间跟另一个人过更好的生活,
而不是用我的生命,去找一个更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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